2012年2月25日 星期六

倚天屠龍93

1 人物或幫派的名字很重要(跟superhero一樣)
雜魚(門派)
神拳門
海沙派
巨鯨幫
天鷹教(重要的雜魚)
(人名)

趙不弱(不弱還有一個弱)
常金鵬
白龜壽
元廣波
麥鯨


統計學習:
派別的名字不要用動物,特別是越常見到的動物,就越雜魚
不要用三個字同一部首的,也不要用具體的東西
人名也不要有動物,更不要跟派名用一樣的動物或部首


2 男女共學
像是武當派就是男校,峨嵋派就是女校;就是在教育的過程中缺乏異性,
所以儘管武功高強,卻容易在男女之間上面亂了分寸;明教的兩性觀就比較好。

3 迂腐的對決論
邪教魔道到底為什麼被叫做邪魔呢?
其實這表示極權政府的宣傳機器還是有點作用的
例如張翠山這個名(男)校從小念到大的人,沒事殺殺政府的小卒子出氣
就以為是替天行道,別人叫他"俠"就覺得是同道,別人用的武功/哲學不同,
價值觀不一樣就是邪道。這是缺乏多元價值觀的教育偏差。

[症痣玉顏] 鑼啞的故事

在遙遠的古代東方,有一個叫做鑼啞的人;

他沒有宗教信仰,也沒有外星人來拜訪他。

他在計算NBA賭盤(當時一種很流行的職業運動)時意外發現了

"世界要淹大水了"的證據,但因為他數學不好所以他無法99.9%篤定,

他又羞於言詞,所以也沒有辦法上電視節目、讓記者採訪或者向政府報告。


他想到了一個更古老的傳說:那個造了做名叫Ark的海上動物園(zoo boat)的人。

鑼啞不關心動物,他比較關心他身邊的人,於是他努力地想要蓋一艘足夠大的船

把自己關心的人事物都放進去,以供大水來時避難。


這樣大的工程是無法隱瞞的,鑼啞在被問到時也努力解釋了,但大多數人是不信的。

鑼啞心想,要蓋一艘船容易,要不違背意志不使用暴力不違反法律而把人弄上船卻很難。

他覺得很沮喪,人類的世界裡,群體性動物多,個體性動物少;

願意大家一起滅亡的人多,願意孤獨活下來的少。

鑼啞最後推論:這樣的群性會導致物種的滅亡。這個推論有道理嗎?

2012年2月18日 星期六

無限期停工.....嗎?

本人的建設公司很久沒有新建案(船)的進度,

或許做船不是我的專長,或許做船不是我的最熱愛

(想起指導教授曾經問過的"疑問句?"  是沒有興趣嗎?要不然怎麼進度這麼慢?)


前一陣子倒是拆了不少組,白色的機械古董太空梭,MindStrom的機器人,

因為想到暑假有可能得要搬家。


雖然搬家的可能性目前是低於0.5,可是利用搬家製造壓力來產生單人公寓內的革命,

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最後筆記一下,Journey 2裡面的樹屋蠻不錯的,這種雜燴型的建物或許比較符合

我的能力(建築技術還有收零件的財力)範圍。今天還認識了一個有名的遊戲:

Minecraft

很LEGO,所有東西都是pixel,不過有點太fancy了,也可以像LEGO UNIVERSE一樣

在電腦上面蓋自己的房子。要玩會花很多時間,暫時不玩。

The comment author made $1300 NTD from United Heavy Machinery

原始出處(聯合重工報)已經找不到了,下面內容來自一位教師會熱心成員的網頁
http://www.kcta.org.tw/milkping/view.asp?Id=5


學校評鑑 我演了樣板戲…
劉亞平 89/6/15
教育非常講究評鑑,我們都習慣評鑑學生,以便了解學習的成效,再加以進行補救教學。但是否曾經想到,學校是否也該接受評鑑,以便了解教育的優劣,作為改進辦學的參考。同樣的道理,老師和校長是否都要接受別人的評鑑,以便能夠從另外角度了解自己的優缺點。

我們都知道,評鑑要講究公正客觀,其實真金不怕火煉,真正有實力的人不怕評鑑,要求的只是公正客觀的評鑑。就拿最近高雄縣所辦理的校務評鑑來說,是否真正能夠達到評鑑的目的,是否能真正做到公正與客觀,這有待我們去探究與了解,我們高雄縣教師會也有代表參與此次評鑑,也針對評鑑過程與方法有所了解,下次將提出報告給大家知道。

我們常對學生這樣說,考試只是要了解你們學習情形,所以大家要憑著實力來作答,千萬不要作弊欺騙自己。但當學校或校長們接受評鑑的時候,我們是否能秉持同樣的原則來辦理,是否在評鑑的工作與項目作假,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校務評鑑攸關校長的遴選,所以高雄縣教育局所辦的校務評鑑,到底是否真的令人心服口服,有機會再作個了解與批判。

現在提供一個學生心聲給大家參考,我想這絕對不是單一的個案,令人不禁搖頭我們的教育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到底教育給孩子的是什麼???

學校評鑑 我演了樣板戲…

翁立萬/高中生(高縣鳳山) 【2000/06/12/聯合報 】

上星期,學校宣布將有貴賓來學校,同學當天務必服裝整齊。當天我被通知到會議室集合後才知道,有教授來學校做評鑑,其中一個項目是和學生談話,而教授們不要校方提供的學生,要從學生名單中抽選,而我就是那每班一位的幸運兒之一。

在教授來之前,主任先介紹我們的「任務」。主任說:「等一下教授們會來和你們對談,教授希望透過你們來了解我們學校。他們會問些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我先幫你們『複習』一下。」接下來主任開始自彈自唱「我們學校的學生如果有意見是不是能表達呢?是的,而且有很多管道,是不是都有回應呢?是的。」「我們的師生關係是不是很融洽呢?是的。」「學校有游泳池,只是因為預算問題而不能加蓋……。」「學校一切的採購都是透過總務處公開招標。」「我們學校的學生很少被記過,而且還可以勞動服務消過。」……一位同學舉起手問:「對不起,主任,那麼我們講完了以後有沒有記功?」主任說:「好,如果評鑑完,教授們說我們學校很好的話,一人兩支嘉獎;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那一支就好了。同學們,破壞校譽就是破壞全校同學的名譽,而且相信是誰講了什麼話大家都有聽到…」

過了一會兒,教授們走了進來,要同學輪流講一下在校園中最懷念的事。同學甲:「我最懷念的是公民訓練,雖然教育部把經費給刪掉了,但是學校還是應同學的要求舉辦。」同學乙:「我最喜歡游泳課,可惜游泳池沒加蓋,雨天不能游泳。」…輪到我時,我也小聲地說了我的「心聲」,但講完了之後,我的頭就一直低低的抬不起來。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言不由衷地說出那一段也許是事實但卻對我沒有什麼意義的話。我想說的是:「教授們,你們學生時代可曾遇到督學來學校?那個情形你們還記得嗎?還是從前和現在不一樣,人心比較純真?我們早就知道你們要來了,學校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你們看出來了嗎?」這一番話當然沒說出口,因為我面對的,不僅是面前的教授們,還有身旁等著記嘉獎的同學們。我希望我能夠暫時地失去視覺和聽覺,才不用聽著同學們一個個像錄音機似地播放著所謂「同學的心聲」,才不用看見一些同學喜孜孜暗喜可以記嘉獎的嘴臉,可是我還得面對違背良心的自己,我自己也是這虛偽遊戲中的一顆卒子,卑微地完成了主人指派的工作。

我記錄這段事實並沒有要破壞校譽的意思。我當然不希望被以破壞校譽的理由被記過或被約談。我只是想讓大家看到一種積習已久的文化的具體表現,就像督學問小學生們:「你們上課有沒有用參考書?」小學生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抽屜裡厚重的參考書,然後異口同聲說:「沒有。」

我只是一個高中生,令我不解的是,身為明星高中之一,為什麼遇到評鑑時仍然需要那麼多的偽裝呢?如果不這樣,評鑑出來的結果就會比別人差而無法爭取較多的經費。這是我無法了解的。我看到的只是像一個天資聰穎的資優生考試作弊來獲取更高的成績,可是不曉得他為何要這麼做,是因為大家都如此嗎?就我身為一個學生的感受,我可以體會為何多元入學方案會遭人批評,我認為從這一次我們學校被評鑑可以做為一種參考的借鏡。

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

[very wet]

該如何描述這一種心境呢?

像是葉子枯光的樹?花瓣凋謝只剩下梗萼?

又或者是客人鳥獸散後宴會廳沒人清理的杯盤狼藉。


不寐,讓夢境跟現實之間的結界變薄了,以致於不小心會迷惑於彼界的影像;

若此時在鄉村,能否就此領取噴霧器(註1)的農具補助呢?

厭惡一個人往返幽冥的夢寐之境,各人卻都只能獨自承受著體內光敏素的濃淡起伏。

若花壇鄉(註2)的花卉有言,搞不好會抗議要求一個生理時鐘正常的作息。


荒蕪、淒涼、貧瘠、瘴瘧癘毒、低窪鹽鹼、風如刀割、流星亂墜、電磁風暴......等或許誇飾,

但我只能毫無理由地衷心盼望,在這一切過去之後,這片土地上至少能長出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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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噴灑農藥的器具,台語與"睡不著"諧音
註2:公路花園其實是同在彰化縣的田尾鄉

2012年1月22日 星期日

個人發起拒看春節的直播節目

原因很簡單,工作的就不叫假日,藝人也一樣

基於工作性質很多藝人是沒有周末的

那麼一年也該放一次大的,看要陪家人、靜養充電、搞誹聞都好

春節就放經典電影或者是影集連播,綜藝節目也可以預錄,

留給沙發馬鈴薯們一些空間,其他的人關掉電視,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2012年1月20日 星期五

Re: 台北人的委屈

這是在FB看到一篇文章之後回給作者的信,略為修改(把書信體改成普通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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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了「天龍人的委屈(台北人的委屈)」之後,我覺得把一些不討人喜歡的個性,例如「不食人間煙火,無法瞭解現實生活並且自我感覺非常良好,非常看不起其他人」,寫在一張叫做「天龍人」的標籤上到處亂貼,是不對也是不好的。類似的貼標籤行為在過去不斷的在發生,南部人、客家人、原住民、大陸妹、阿六仔、外省人、鄉下俗、老芋仔......等等,現在與將來也還是會有。

任何人如果被無辜地被貼上標籤了,生氣委屈是難免的,但要使這個國家更進步,應該要站在更高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假如你是個很有權力制定法律的人,你不應該只禁止「天龍人」這張標籤,你可以做得更好,提出「反對歧視」的法律,因為貼標籤是歧視的一種表現形式。更甚至你可以去探索,是什麼樣的社會背景會產生這樣對特定族群貼標籤的行為,進而從源頭作起消弭族群之間的不友善。

如果一個人只知道自己受到了委屈,卻不去探究背後千絲萬縷的社會歷史因素,那就像走在路上被石頭絆倒了卻不試圖把石頭移開或做個記號讓提醒其他行人,那麼下次很有可能又會有人被絆倒。

下面的這幾段,我將會提出一些「理由」來解釋為什麼會有歧視台北人的語言出現;當然這些都只是我個人的看法,僅供參考,希望可以消弭一些人的委屈感。

在「台北人的委屈」文中作者提到自己很幸運享受到比較好的資源,的確,身為中華民國國民,出生並成長於台北,在資源上的確是很幸運的;同時假如作者的長輩當初並不住在台北的話,那作者也該感謝長輩們的運氣或努力讓自己能夠在這個國家的首善之都成長茁壯。人都沒有辦法決定自己降生在哪個城市哪個家庭,所以一切都歸於運氣,討論結束!是這樣的嗎?

大家可以設想有這樣一位與自己同年紀的朋友,跟你自己一樣個性好頭腦好人也長的一樣好看,但是他出生在台灣某個資源缺乏的地方。他們家開的車跟你們家一樣,所以繳的牌照稅燃料稅都一樣,可是他們家附近的道路卻坑坑洞洞標示不清,所以常常發生交通事故,車子保養費也比較高。至於你這位朋友所念的公立中小學,則是師資設備都短缺,所以他從小就沒有受到好的教育,義務教育結束之後只能去念昂貴的私立學校。假如某一天你們促膝長談,他說「真羨慕你這麼幸運能生在XX市」,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愧疚,自己在享受高於台灣平均水準的教育資源的同時,有另外一群朋友他們或委屈或感嘆自己不幸身為低教育資源的族群。

這個世界本來就充滿了許多隨機性:生命或可以設想為是一場被迫的抽獎,一起抽獎的是所有跟你同一年出生的人,假如說有20萬人抽20萬隻籤來決定你這輩子可以賺多少錢,其中有2萬隻籤是大獎,可以得到1億元跟80歲的壽命,其他的18萬是安慰獎,500萬元跟73歲的壽命。假如你是抽到安慰獎的人,你會不會也是這18萬人當中某些跳大聲怒罵那2萬名「天龍人」的人呢?

上一段當然是個誇張,但卻有點貼切的譬喻。我不知道作者能不能同意,但是我想要試著說的是:「你幸運享受高資源的同時就是在剝奪一些其他人的機會」,一些人的運氣在一個人剛出生時,就替他們贏走了其他同一年出生者的資源;即便不是主動為之,或者不知情,但這幾乎是無庸置疑的客觀事實。當然社會不可能完全公平,公平的定義也應該是機會、權利與義務的平等,而非齊頭式的平等,這本來就是中華民國的憲法精神。可是綜觀過去數十年的台灣歷史,政府在台北及某些特定族群所挹注的資源使得這個國家離「人人平等」的立憲精神越來越遙遠,更糟糕的是區域發展失衡的現象並沒有隨著經濟發展而改善,而且更因為媒體發達、交通便利,使得地區跟族群的不平等更容易被感知到。

總之,請不要把委屈歸罪在那些無知偏頗亂貼標籤的人,不友善的語言的最大根源是社會中存在的不公平。最後推薦一篇文章,希望讓有有委屈的台北人能夠在這個問題上釋懷、找到平靜。文章名是「我的南部意識」,作者是鍾永豐,我不知道原作者有沒有部落格,不過這篇文章在網路上流傳甚廣,下面提供一個連結。

以上